上星期一位高中同学与我谈理想,言说一旦存够了本钱就安顿好父母,然后到云南去闲适一把,她说那时候真是不想被现实拉回来呀。记得那次TM从云南回来也是 这种状态,把我拉到本部燥热的寝室观摩他从那里带回来的照片,说要是能在当地做个邮递员就好了。Dick在非洲打拼了一整年后回沪,晒得不黑,看起来也壮 实了不少。Dick开玩笑说去非洲也是为了存够老婆本,然后再回来开支散业。同学们以为在非洲工作……

大学物理教师Larry写上了满满一黑板的公式和图标,转身得意地告诉自己的学生,薛定谔的猫就这么被推出来了。Larry虽然是犹太社区中的一员,但其实他本人并不怎么信仰上帝,上帝有时候只是他情绪低落时的精神寄托。他更钟情于用一黑板的演算来计算自己的生活,好像一切都能刨根问底。而生活中的偶然,只不过是几百年计算机程序运行下来的一个余数。讽刺的是,薛定谔的猫正是量子力学中阐释世界的不确定……

一部好电影对于个人的价值不仅是在于其本身质量上乘,其实不论影片的制作技术多么高超,或者故事多么优秀,主题多么讨巧,关键在于它在特殊的时间节点给予某个个体的触动与关怀。所以不只是现在优秀的3D技术可以让观影者身临其境,与你有缘的电影也同样可以,而这样的电影却可遇而不可求。真的碰见的时候,你不再会感觉演员们的面前放着一台隐形的摄像机,而Michael Haneke对媒体的嘲讽在此刻也化为乌有……

头天晚上把闹钟调到6点40,第二天赖五分钟床再起。那五分钟会让人觉得很舒服,以为回到了大学宿舍以找各种理由旷课的被窝,虽然那里远没有家里的暖和。花二十分钟吃格式固定的早餐,和父母道别,然后出门。翻一座桥走两站路到地铁站,不一定搭上哪一班的地铁。偶尔,我会觉得自己还很年轻,但马上就会被拉回现实。我正变形成一位大叔,而变形的过程是奇妙而又回味无穷的。年轻人和大叔们常会互相嫉妒……

《克莱默夫妇》在1980年的奥斯卡上收获颇丰,一举夺得了包括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导演,最佳电影,最佳改编剧本等五项大奖和另外四项提名。在当时的竞争对手中,包括Francis Ford Coppola的《现代启示录》和Al Pacino的《伸张正义》,他俩都因为前几年的《教父》前两部而声名大振。影片受到第二波女性主义运动的影响,片中克莱默夫妇的邻居Margaret就是一位女性主义的倡导者。影片叙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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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dre et Espérer by Apo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