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八年写于波希米亚。”看完昆德拉离现在最近的一部散文集《帷幕》,我回到了昆德拉小说创作的原点,创作于1959-1968年的短篇 小说集《好笑的爱》。关于回到原点的说法,我并不是有意为之,只不过正巧就漏了那本没看了而已。在创作这些短篇小说之前,昆德拉一直在寻找适合自己的表达 方式,他也写过诗歌,也写过剧本,后来才知道什么才是他最想要的。《好笑的爱》的创作过程中,也诞生了其他……

“艺术并非要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记录下历史的所有起伏,所有变化,以及它的无穷重复。艺术不是在历史的行进过程中紧紧追随每一个步伐的军乐队。它的 存在是为了创造它自身的历史。将来有一天,欧洲所留下的,将不是它重复的历史,因为这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唯一有机会留存下去的,将是它的艺术的历史。《帷幕》的目录有点乱,让人怀疑昆德拉又在像早期的那些长篇小说作品一样玩弄着变奏的主题结构,一种复调……

“那把改变、破坏和毁灭种种景象的无形的巨大扫帚,几千年来一直在扫荡,但过去的动作缓慢,几乎难以察觉,而如今却变得如此迅猛。我不禁想,《奥德 赛》在今天还可能想象吗?回归之英雄史诗还属于我们这个时代吗?要是老橄榄树被砍倒了,要是他根本无法认出周围的一切。清晨,当尤利西斯在伊塔克的海边醒 来,他还能心醉神迷地听到大回归之乐吗?”看完以后才知道法国人把《慢》、《身份》和《无知》三部叫成……

尚塔尔想要摆脱自己的身份,是因为过去的生活有种种的不如意。对过去身边的人来说,尚塔尔的这种摆脱就是一种消失的感觉。自己熟悉的人突然变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她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以她愿意的身份再次出现,而后来的这些,都和以前无关了。“梦将一个人生命中不同时期一律化为同等价值,并将人所生活过的一切都拉平,使之具有一种同时性,这让人受不了;梦否认现时的特权地位,使它变得不再那么重要。”这段是……

我们的时代被遗忘的欲望纠缠着;为了满足这个欲望,它迷上了速度魔鬼;它加速步伐,因为要我们明白它不再希望大家回忆;它对自己也厌烦了,也恶心 了;它要一口吹灭记忆微弱的火苗。也就是说,当事物发展太快时,谁对什么都无法把握,对一切都无法把握,甚至对自己也无法把握。而相反,慢,成了最幸福的 标志。我开始想要回忆起来自己已经把握些什么,这似乎很困难。我几乎只会抓住眼前的东西,用把握两字共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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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dre et Espérer by Apo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