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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C的父亲向我透露当年上海高考集体舞弊的事实。我不置可否,因为来年我也将要去拼死一搏,没时间去理会这种所谓的黑暗。四年以前,C带着对舞弊的 埋怨离开了上海,到外地去上大学。四年后,C又把这种情绪全数给带回来了,埋怨升级成了积怨,当年反舞弊,如今对整个社会都开始不满。我也是最近才听说C 的父亲对这个社会的种种情绪,因为过去他的家人曾经受到这个社会不公正的待遇。C的父亲在这四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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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梅雨天还没断。说话间又开始风雨大作,妈妈打了个电话来让我把衣服收回来,我说已经办好了。我正在家里并不是非常逍遥地享受最后一个月的假 期,等到八月份就去实习。前段时间总是在盼着现在,似乎这种盼劲儿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更甚,实在也是因为烦心事太多。盼着的时候会以为夏天什么都好,现在 才想起来到了夏天是要战高温的。不过,Summer is taking the pain away。6月28日,星期六,XML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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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没什么好说的,说些其他的吧,也当一回标题党。19号那天嘉定校区响起防空警报,两室友站在阳台,面朝西南,肃立默哀。我躲在寝 室里来回踱步,惦念着巴蜀大地。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实习,压力挺大。以前从来不立计划,这段时间的Google Calendar却被挤得满满当当。几周下来一共找了5家公司,然后到昨天终于有人说要收留我了。最早去毕博GDC,通过笔试以后(笔试是逻辑推理题,加一点java语言)是一轮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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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我做美术课代表,因为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画画很好。那时候每堂课下来,老师都会发给同学一人一张铅画纸,让我们在上面作画,完成老师布置的命 题。美术课代表的任务是尽快地收齐学生的作业,然后交给老师,让他批改作业。而我则常常是拖到下节课上课以前才把作业交去,让老师也无所适从。老师是个戴 眼镜的中年男子,记得他很儒雅,也没有为这件事说过我几次。结果是几年下来,这个习惯已是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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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在图书馆一过期杂志上见到福特.科波拉一段话,“我认识帕西诺和德.尼罗的时候他们都很有冲劲,那么年轻,那么危险。现在的帕西诺非常富有,也许是因 为他从来不舍得花钱,他情愿把钱都藏在床底下;德.尼罗凭靠万花筒公司的支持开创了一个帝国,如今又有钱又有权;尼科尔森,在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像一个小 丑,总是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现在他显得既有天份又努力,总是跟大公司和大老板合作……我不知道他们现在……







